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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6日,由IDC 主辦的2022 CSO全球網絡安全峰會首次落地中國,以表彰本年度為中國網絡安全市場做出重大貢獻的十大人物,奇安信集團總裁吳云坤獲得“中國CSO名人堂(十大人物)”獎項。基于此,雷峰網(公眾號:雷峰網)與吳云坤進行了一次對話。
吳云坤表示,作為一個在網絡安全行業摸爬滾打了20多年的老兵,見證了中國網絡安全跟隨信息化發展不斷成長和提升的過程,這個新榮譽,是對自己過去20多年堅持和堅守的褒獎,更是對未來更加投入地推動網絡安全發展的鞭策和鼓勵。
IDC是全球權威咨詢機構,中國CSO名人堂(十大人物)是面向CSO群體設立的獎項,這個獎項本身是對中國CSO群體的認同和鼓勵,也是對中國網絡安全行業發展的認可和激勵。
(奇安信集團總裁吳云坤)
網絡安全成為底板工程
隨著數字化轉型的深入,網絡安全成為底板工程,行業得以高速發展,中國的發展速度和發展潛力都處于全球領先水平,CSO全球網絡安全峰會落地中國是一個很好的契機,可以更好地凝聚行業共識,集聚行業力量,共同推動中國網絡安全建設和產業發展。
吳云坤認為網絡安全的發展與信息化發展、與信息化對業務的支撐緊密相關,中國的信息化發展已經與世界同步,無論是信息化水平還是信息產業發展都處于全球領先水平。但中國的網絡安全落后于信息化,無論是產業規模還是能力水平,都需要進一步提升。
就全球網絡安全產業格局來看,美國網絡安全產業在產值規模、技術創新力、企業影響力、資本活躍度都依舊處于領先地位。問及相比于國外的網絡安全產業、技術,我國有哪些領先的地方,對于兩者之間的差距應該從哪些方面去縮小?吳云坤告訴雷峰網,“相對來說中國在體系化的技術發展、體系化的技術能力建設方面還有不足,在一些細分技術領域的發展上精深程度還不夠;另外中國網絡安全技術領域的原始創新還很少,基本還是COPY to CHINA,尤其是在一些前沿領域和新技術領域還是以學習和跟隨為主。”
但是,通過觀察,國內網絡安全技術進步很快,在所有網絡安全技術領域我們與美國的差距在不斷縮小。每年的美國RSA大會被認為是網絡安全技術的演武場和風向標,從會議展出和探討的技術看,我們與美國的差距在不斷縮小,我們對比了RSAC的創新沙盒入圍企業和BCS安全創客匯的入圍企業,發現從技術領域覆蓋到技術創新,中國對新技術的跟蹤也跟世界保持了同步。
看好數據安全增長市場
近些年來,隨著數字技術的發展,數據安全問題帶來的危害越發多樣化。談到數據安全和網絡空間安全之間的關系,以及國家一方面提倡數字化建設,一方面又對數據安全加強監管之間的聯系。
吳云坤表示,我們通常說的網絡安全是指網絡空間安全(Cyberspace Security),數據安全是網絡空間安全的重要組成部分,在國家總體安全觀下,網絡空間安全是國家安全的重要組成部分,數據安全同樣關系國家安全。國家推動數字化的發展,數據成為生產要素,是國家經濟社會發展的重要生產資料,國家同時提出要統籌安全與發展,數據安全將是數據要素發揮價值的基礎和保障,是數字中國、數字經濟、數字社會的底板工程,所以國家必然要加強數據安全監管,尤其是關系國家安全的重要數據和個人信息。
去年我國密集出臺了《數據安全法》《個人信息保護法》《關鍵信息基礎設施安全保護條例》,這三部法律法規與2017年實施的《網絡安全法》這“三法一條例”構成了我國數據安全頂層制度框架,今年又連續出臺了《網絡安全審查辦法》《數據出境安全評估辦法》《數據安全管理認證實施規則》《網絡數據安全管理條例》這些配套的數據安全法規和制度,這些都是實操層面的,目的都是為了加快三法一條例的落地,強化對重要數據和個人信息的安全監管,壓實企業主體責任,這些法規出臺可以說是立竿見影,推動了數據安全市場的快速增長,對于安全廠商來說是極大利好。
吳云坤同樣看好數據安全市場的發展,他認為,數據安全市場增長除了數據安全相關產品、服務和方案市場外,最重要的還是帶動了傳統基礎安全市場的很大的增量。
最近國內多家安全咨詢機構發布了相關的數據安全市場分析,他們一致認為2022年數據安全市場規模在100億左右,2023年在125~130億之間,市場增長率在30%左右。他說,這些數據還是基于純粹的數據安全保護市場,沒有把傳統基礎安全的市場增量算進去。
數據安全是數字化的前提
隨著數據成為新的生產要素,數據安全已經成為數字化的前提和基礎,沒有數據安全,就沒有數字化發展。因此國家在大力推動數字中國戰略,提出統籌安全與發展。
吳云坤列舉了推動數據安全發展的因素主要有以下幾個方面:
國際競爭驅動:數據被稱為21世紀的石油,也必然成為國家間競爭的重點領域,數據安全因此成為國家安全的重要組成部分。
數字化發展驅動:數字化已經成為驅動經濟社會發展的核心驅動力,數據安全是數字化先進生產力的前提和基礎。
威脅驅動:以數據為目標的APT攻擊、勒索軟件攻擊愈演愈烈,數據泄露等安全事件層出不窮。
合規驅動:我國的數據安全法律法規體系越來越完善,對數據安全監管也越來越嚴格。
在問及數據安全從萌芽、到當下、到未來主要經歷了哪些不同的階段?吳云坤答道:數據安全的發展一直跟隨數字業務發展、數據及數據應用的發展而變化,根據不同的數據及應用發展基本可以分為三個階段:
第一階段是傳統數據安全階段。這一階段,數據是靜態的,業務應用系統是簡單的三層結構,數據量小,從防護角度,以靜態防護和實體防護為主。
第二階段是大數據安全階段。這一階段,數據是流動的,業務應用系統基于大數據平臺,系統架構復雜,從防護角度,一是需要基于數據流轉的動態防護;二是傳統的數據安全技術需要適配新的大數據環境;三是需要新的防護技術和防護手段來滿足擴大的安全范疇需求,比如針對外部攻擊的API防護、針對內部違規的行為審計等。
第三階段是數據多元和多元數據加工和應用階段。這一階段,多元數據匯聚到數據中臺,通過中臺向業務和應用提供數據服務,這一階段除了以上的防護手段外,必須對數據進行精細化管控,要對數據分類分級,然后進行細顆粒度的管控和精細化防護。
吳云坤表示,據我們觀察,關系國計民生的關鍵信息基礎設施、重要行業、政府管理和社會服務機構,以及數字化業務開展比較好的企業、業務涉及個人信息的企業,會更加關注數據安全。不同的政企客戶由于數字化和網絡安全建設的階段不同,對數據安全的需求也會有差異。比如銀行、電信運營商等數字化程度高、安全建設水平比較高的機構,需要系統治理、體系化規劃的數據安全解決方案,他們希望對數據進行系統治理、分類分級,然后進行體系化規劃,制定戰略目標、設計體系架構、管理體系、技術體系和運營體系。而對于接近85%的國內政企機構還處于數字化的初級階段,數據安全治理剛剛開始,他們數據安全最緊迫的事情是補短板,把基礎防護做好。
新形勢下如何保護數據安全?
隨著新技術、新威脅、新場景的不斷涌現,傳統面向數據流轉簡單、系統結構簡單、數據應用和處理簡單的靜態數據防護技術已經不足以應對新趨勢下數據安全威脅。
吳云坤告訴雷峰網,大數據環境下,數據流轉復雜、數據應用場景和數據載體也發生了很大變化,數據防泄露、數據脫敏這些傳統數據安全技術需要適配新場景和新載體,產品形態和數據應用都會發生改變。目前企業部署的防護產品存在以下問題:
1)安全缺乏體系化建設,有很多的防護漏洞和短板,外部風險防御能力缺失,很容易被攻破,導致數據竊取、拖庫等;2)已有防護系統沒有人進行有效運營,沒有發揮作用,比如購買了防火墻,但防火墻的策略沒有有效配置;3)權限控制缺失,導致數據濫用,尤其是特權賬號管理薄弱,造成權限濫用,弱口令普遍存在進而導致數據泄露;4)終端管控、上網行為管控缺失,引發數據外泄;5)API資產不清楚,缺乏有效管控;6)缺乏有效的威脅檢測和監控手段,發生安全事件卻不能第一時間得到告警。
所有這些都是源于沒有做到內生安全,安全和信息化和業務系統的融合沒有做好。
他提出,大數據下的數據安全防護應有以下幾個要點。
1)數據安全靠的不是單點技術,而是能力體系;
2)技術與管理要結合;
3)對數據分類分級,對重要數據在關鍵環節做到精準防護;
4)結合零信任與數據實體防護,構建數據安全技術防御體系;
5)數據伴隨著業務流轉,數據安全需要與業務內生,梳理數據脈絡,將安全能力和舉措深入到應用和業務中,并與信息化各層級全面覆蓋和深度結合。
數字經濟時代下,要發揮數據要素的價值,必須推動數據安全共享流通。我們應該如何讓數據更安全的流通?
針對數據安全共享流通,奇安信推出了數據交易沙箱,針對數據保護與數據價值挖掘之間存在巨大矛盾這一痛點問題,結合各類法律法規對數據安全開放的要求,秉承“數據不動程序動”、“數據可用不可見”的安全理念推出的數據安全開放服務平臺。
該平臺支持對接多種數據源,具備數據訪問權限管控、數據操作留痕審計、用戶行為風險分析、輸出結果申報審核等功能,實現了數據所有權和使用權分離,確保數據安全可控。幫助企業突破“不敢”、“不愿”、“不能”共享數據的困境,通過數據交易沙箱合法合規安全地對外開放數據,既保證數據安全,又能充分發揮數據的最大價值,助推企業數據業務的快速發展。
最后,吳云坤說:“我認為網絡安全是一個長坡厚雪的行業,不是一個賺快錢的行業,在這個行業的人和企業,需要有一點家國情懷,需要耐得住寂寞,需要堅持長期投入,更需要持續的創新和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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